文鹤都有些心疼那个女孩儿,那时候,不禁觉得薛絮真的很薄情。
后来一起创业,她没再谈恋爱,文鹤与她一起工作,偶尔一起聚餐,又不禁感叹她这个人温柔体贴,无可挑剔。
矛盾啊,非常矛盾。
但若是这样,她从未真心喜欢过人,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也就合情合理了。
文鹤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不自觉柔下来,“喜欢啊,大概就是你看到那个人,就会心动,心悸的感觉,你有过吗?你看她笑,就会跟着想笑,看她哭,就会跟着难过,喜欢一个人,你就想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除了这些,你还想要亲近她,牵手,拥抱,亲吻,甚至是更多,你明白吗?”
“或许,明白”,薛絮似懂非懂,这么些年,虽然她没有对谁心动过,但也见过那么多的情侣,见过那么多的喜欢。
只是到她自己身上,她又觉得这种情感实在是奇怪,朦胧,说不清道不明,没有一个论证可以来告诉她她是不是喜欢谁。
“絮,刚才我在说那些的时候,你在想谁?”
薛絮捏着手机的手指蜷了蜷,似乎福至心灵,她刚才,在想陶挽。
在想牵手,拥抱,亲吻。
这是不是一个强有力的印证?说到喜欢时,脑海里不自觉想起她。
“在想她”,她声音轻飘飘的传进文鹤耳朵里。
文鹤笑开来,“絮,喜欢就去争取,这么多年才遇到让你心动的人,或许是命中注定呢。”
薛絮也不由自主晕开丝丝笑意。
心动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