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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她轻轻摇了摇她的身体,又叫了叫她,都无济于事。

她没有办法,脱了自己的小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可是自己的衣服也是湿的,会有用吗,还是会加重她的感冒?

薛絮摇了摇头,又拿开了外套,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头,一只手揽着她的肩,将她压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陶挽滚烫的额头抵在她的侧颈,如果她醒着,便可以清楚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温度彼此传递,这时,她们更像是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好在公交车会经过的站点里就有一家医院,薛絮在那里下了车,无奈之下只能抱着她走,外套盖在她身上,陶挽个子不高,更是瘦弱,抱起来竟丝毫不费力。

陶挽身上什么也没有,身份证,钱,都没有,就一只手机和几枚硬币,薛絮替她缴了费用,让她挂上水,护士也给她换了病号服,让她躺上了病床。

可她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医院不让她走,她连衣服都没得换。

她没办法,只好给助理打了电话,“年年,是我,帮我买两套衣服到第三医院,一套买我的尺寸,另一套小一个号,休闲装吧,然后再买点清淡的食物,一起送到医院来。”

等待助理到来的时间,薛絮就坐在陶挽病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精致的脸十分苍白,一头灰蓝色长发洒在雪白的枕头上,睡梦之中的表情依旧寒气逼人。

纤细的手腕,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手背插了针,不断有药水流进她的身体,薛絮盯着她的手背看了会儿,不自觉伸手轻轻覆上去。

触到的是一片冰凉。

她知道这是输液时的正常反应,却莫名有了一丝心疼。

敲门声响起,薛絮收回手,是她的助理年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