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菱的眼神在苏依茗和夏初辞两人之间来回打转,良久,她点评道:“论样貌,你们还是很登对的,就是品性差远了。”
苏依茗黑着脸,嗤道:“自作多情,你最没资格对我们评头论足。”
白菱既不生气也不显尴尬,倒是颇有几分赞赏:“你这孩子,果然随我。”
“哦,是吗,那可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苏依茗丝毫不领情。
啧啧,火药味十足。
夏初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劝和,还是加入苏依茗的阵营帮腔。
在双方彻底撕破脸之前,夏初辞觉得还是先和平谈判,要是谈不拢,再考虑动用武力。
“白阿姨,叨扰了这么多天,实在过意不去,我们也该回去了,您说是吧。”
白菱笑道:“哪里的话,是我请你来家里做客,招待不周,希望你多多见谅。”
她这样好说话,夏初辞反而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白菱接着道:“夏夏回家后替我向家里长辈问个好呀,至于苏依茗,就留下来陪我几天吧,我们母女也好几年没见了,也是时候该聚聚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夏初辞就是用脚后跟想,也能知道白菱的意思。
由始至终,先掳肖潇,后拐自己,不过都是引诱苏依茗来这里罢了。
可是她诱捕苏依茗做什么呢?
夏初辞看向苏依茗,实在想不出白菱这么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