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辞汗颜,床幔微不可查得晃了晃,心想:得赶紧把人送走,难保苏依茗不会暴走,这人吃起醋来,谁都招架不住。
“咳,叶医生要是没别的要紧事,咱改日再聚。你先回吧,我也困了。”
叶星娱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斜靠在椅背上,道:“夏小姐还是这么开不起玩笑,还是小悦悦有趣啊,你不知道,她这人啊”
“够了,大晚上不睡觉来我这撒狗粮不合适吧,叶大医生。”
夏初辞可没空听她瞎扯,这房里看似是两个人,实则是两个人加一个不定时炸|弹,再不把人赶走,她可快控制不住那颗炸|弹了。
好在叶星娱还有几分眼色,没再东拉西扯,总算是说到正事上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我听说肖潇被人弄走了,我来你这看看你还在不在,你还在我就放心了。”
“人你也看了,没其他事的话,好走不送,我要睡了。”
夏初辞送客的态度显而易见。
可当事人却看不出来似的。
“别急嘛,来看看你是其一,其二嘛,”
叶星娱起身踱步,来到床幔一侧。
那正是苏依茗的藏身之处,夏初辞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里了。
叶星娱抓住床幔一掀,邪魅笑道:“自然是来看看夏小姐有没有金屋藏娇啦。”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掀开床幔后,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叶星娱也是一怔,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怎会没人?
忽然她感到背后一凉,来不及反应,便被人擒住肩膀,随即脖子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狠狠掐住,她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喉咙只能发出阵阵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