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辞抬头细细打量着。
眼前的女人虽然穿着朴素,却难掩其自身雍容不凡的气质,若不是她眸中蕴含的戾气,夏初辞必定给她冠以正派之名。
气质这种东西,是家世和自小受到的教养,一点一点熏陶出来的。
夏初辞一眼便看出,这人就是苏依茗的生母,传闻中的白菱。
一时间,夏初辞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先是绑走肖潇,如今又把自己拐来。
额,虽说,也是她自己自愿被拐来的。
咳咳,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夏初辞默不作声,以不变应万变。
相比夏初辞的紧张提防,白菱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白菱落座后,一只手肘搭在桌沿上,微笑道:“夏小姐,好久不见啊。”
夏初辞不解。
脑子快速把原著剧情过了一遍,也没想起她俩以前有过什么交集。
夏初辞谨慎问道:“我们以前见过?”
白菱笑眯眯道:“啊,自然是见过的,不过那时候,你还在喝奶。”
她那语气,就像逢年过节亲戚调侃“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一样,恶趣味又让人无法反驳。
夏初辞皮笑肉不笑,道:“二十多年没见,确实挺久了,难为您还记得。”
白菱朝旁边的椅子指了指,道:“快坐吧,多年不见,我们可是好久没说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