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 如饮水, 冷暖自知。她不强求他人支持, 但她希望能得到亲人朋友的理解和认可。
“如果这是你的心之所向,那我也只能祝福你。”赵文扬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不管以后怎么样, 我这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千言万语汇聚于胸,夏初辞眼角微红,心里一下子踏实了许多。
苏依茗似醉未醉,眼神飘忽,脚步却很沉稳,被夏初辞扶上车时,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知是酒后胡言乱语,还是真的在和她说什么话。
夏初辞凑近仔细听,但她又不说了,只好给人扣上安全带,驱车回家。
可是起步十几分钟,苏依茗就一副要吐的样子,打开车窗也无济于事,夏初辞只好半路停车,问她是不是想吐。
苏依茗口齿清晰,说不想吐。
可车子起步不到五分钟,苏依茗又一副要吐不吐的模样,夏初辞只好又停下来问她是不是想吐,如此这般几次后,半个小时过去了,她们还没走多远。
再这样下去,恐怕折腾到天亮,也回不了家。正头疼着,她忽然想起,刚毕业那会儿,苏依茗送她的那套房子,就在附近。
虽然多年没人住,但稍微收拾一下应该还能住,凑合一晚总比在大马路上折腾强。
拿定主意后,夏初辞一脚油门,十分钟便到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房子很干净,除了没什么人烟气,倒是一尘不染,想必是苏依茗时常让人来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