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贴过?”
小林摇摇头,惋惜道:“我不敢,如果妙妙姐在就好了,她肯定敢。”
夏初辞弹了她一个清脆响亮的脑嘣,给苏依茗还了个清白:“那不是幻觉,我们在医院确实远远见过,只是后来被人群冲散了。”
小林捂着隐隐作痛的脑瓜子,还不忘压低声音感慨:“老板和老板娘真是心有灵犀,阴阳两隔都能重逢。”
这破孩子,到底是怎么当上大老板助理的!
夏初辞瞪了她一眼,不再搭理她,转而把视线转移到苏依茗身上。
静静地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还是第一次近在咫尺认真端详她的面容,连细小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苏依茗的风采依旧,夸一句绝世容颜也不为过,只是睫毛阴影下的眼眶有些乌青,嘴角微微起皮,若不是这么近距离观察,还真的很难发现她的疲态。
想必,在她“死去”的这些年里,苏依茗受了不少煎熬吧。
夏初辞回想起这些年,不管是最初的抱大腿刷好感,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同富贵共患难,亦或者是性向标签改变后的表白桩桩件件,点点滴滴,她对苏依茗的好,都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目的,说白了,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
可苏依茗对她的好,没掺半点水,全是实打实的,毫无保留且发自内心的。
一旦有了这样的认知,任谁也无法安心理得继续享受别人的付出吧。
夏初辞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跟被容嬷嬷拿针扎似的,虽不致命,却疼痛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