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茗捏了捏眉头,脸色不太好,嘴上却轻声说着没事。
看她这个样子,夏初辞心里也不好受,别别扭扭地给她揉后脑勺,搞得自己跟武林高手运内功给人疗伤似的。
“你生气了?”
“没生气。”
这还没生气呢,我都这样低声下气哄你了,你都爱答不理的,否则我用得着演这么一出一哭二闹三跳窗的戏码么。
“那你干嘛不理我?”
“我不想让你为难,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的。”
你的狂酷霸拽呢,这种时候你不应该狂飙“女人,你只能是我的”这种无脑苏台词并无视我的挣扎霸王硬上弓吗,自己躲在角落里顾影自怜是要闹哪样!你别崩人设啊亲。
夏初辞恨铁不成钢:“小学生都知道坚持就是胜利的道理。”
再说了,我拿你当情敌你却想睡我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没法一下子接受吧。
所以欲拒还迎,啊不是,矜持推拒不是很正常吗。况且,我本来也没打算故作矜持推开你,要不是系统的骚操作,说不定这会子我们都已经山盟海誓私定终身双双化蝶把家还了。
苏依茗暗淡的眼眸总算是有了点点星光,她满怀希冀问道:“那我可以追你吗?”
夏初辞踮起脚,双手勾上她的脖子,蜻蜓点水般吻上她的下唇,说:“我批准了。”
那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吻,就是嘴唇碰一下,但苏依茗的眼睛却像通了电的灯泡,噌的一下照亮了全世界。
夏初辞仿佛看到一扇柜门徐徐敞开,门缝放射出来的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谁说人类的悲喜不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