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斛冷笑道:“补上?说得轻巧,你上哪儿弄这么多钱。”
“我是没那么多钱,可是,大哥,三千万对你来说不算难事吧。咱们是一家人,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以为只是三千万这么简单吗,我告诉你,他挪用的是新城区开发项目的投资资金,让公司至少损失了两个亿,现在那帮股东连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赵茶见哭诉哀求没用,语气忽然变得强硬起来,刻薄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帮我们。大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难道文昌的后半生还抵不过区区三千万吗!”
苏文斛软硬不吃,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后果负责,需要我提醒你吗,他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成年了。”
“你”
赵茶一噎,干脆破罐破摔道:“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害的。这么多年来,他在你面前伏小做低,处处讨好你。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他的,在你眼里,他连一条狗都不如,你还联合外人排挤他。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老爷子的遗言,恐怕你早就弄死我们一家子了吧。”
苏文斛并没有反驳,冷冷道:“弟妹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把他找出来,劝他主动自首。公司方面已经报案了,自首总比被逮捕体面些。”
赵茶软硬兼施,但苏文斛始终无动于衷,毫不妥协。
而苏绮蓉在苏依茗那里也没讨到半点好处,最后,这对母女只得甩脸离开。
夏初辞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或者是苏文斛处理后续,总之不管怎么样,这里边都是没有她的戏份的。
谁知,自己不过是到马路对面买个小点心的功夫,就被人打晕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