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身上没点特殊印记,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富贵人家流落民间的沧海遗珠好么!
没记错的话,她的右耳后根有一个指甲盖大小、莲花瓣状的淡粉色胎记。这个印记颜色极淡,再加上夏初辞平时都是披肩发型,所以极少人知道。
而今天为了搭配晚礼服的风格,化妆师给她做了一个清爽的束发造型,耳后根的胎记一览无余,真是天助我也啊。
公事聊完后,秦部长和张特助先行离开了,只剩下苏氏一家子和夏初辞了。
夏初辞颇有些拘谨,人家一家子聊家常,她一个外人坐在这显得格外突兀,完全说不上话,只能扯这个应酬式笑脸,安安静静当个透明人。
“听张特助说,这次的周年庆能这么顺利开展,初辞功不可没啊。”楚茜忽然把话题引导她身上。
夏初辞愣了愣,连忙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张特助领导有方,我只是帮忙打打下手。”
苏依茗极力给她揽功劳,说道:“为了搞好这次的周年庆,天天加班,都没时间煲汤给我喝了,你看我着都瘦一圈了。”说完还不忘朝她眨了眨眼。
楚茜戳了戳她的额头,哈笑道:“她这么忙,你不好好照顾她,还让人家给你做饭,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夏初辞微微垂下眼眸,娇羞地笑了笑。
苏文斛闻言,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孩,他微不可察地“咦”了一声,扭头对楚茜和煦道:“这孩子竟和你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看来和咱们家颇有缘分。”
楚茜瞥了他一眼,娇嗔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很老吗。”
苏文斛满满求生欲,哄道:“哈哈,夫人会错意了,在我心里,夫人永远都是那么的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