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心虚了？早干什么去了。”沈意安靠着椅子，视线就这么落在她的身上，慢悠悠的，一副随时审问的姿态。

“早的时候也心虚……”她的声音弱弱，看向她的眼神也是畏缩的，乖巧的很。

沈意安差点被她这么一句话气笑了，早的时候心虚但照做，这哪是心虚，这明明就是有恃无恐。

“还记得上次你说的什么吗？”

“上次说的……不会再有了……”纪锦舒怎么会不知道她说的上次是什么时候，就是因为知道，所以说出来的时候就更加没有底气。

“这是第二次了，也是第一次你没有做到你的承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很抱歉，没能兑现我的诺言，也让你感到悲伤，我会认真考虑……我们的感情。”

“认真考虑？你想考虑什么？因为一次吵架你就要否认自己，然后退缩，选择放弃吗？”

“如果一段感情让你感到伤心的话，就不应该再继续了。”纪锦舒低下头，敛去自己的视线，声音说的极低。

“纪锦舒，没有人能在感情里做到完美的，我从来没有苛责过你，你又何必想到这么极端的地步。”沈意安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本就泛红的眼睛早沾满了泪，看着她，可怜兮兮的。

“我没有极端，我不想让你伤心，如果是我的问题，我宁愿和你分开。”她说着，眼泪无征兆落下，落在她的手上，掀起一片滚烫。

“不想让我伤心就不要做那些让我伤心的事情，而不是选择解决自己，哪怕是和我说过，告知我也好，不要因为怕我担心而选择隐瞒，比起担心我更害怕你有什么不测，你能明白吗？”

纪锦舒看着她，眼珠转动一瞬，没人能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最后只有一个微不可察的点头，轻之又轻。

“为什么怕我担心但是不怕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