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清醒不能立刻进食。”

“你好凶。”纪锦舒慢悠悠的喝了两口水，声音弱弱的，无一不是在控诉她。

“你死了我就不凶了。”沈意安挪开视线，扮可怜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不让纪锦舒长长记性她永远都记不住。

“你舍得吗？”纪锦舒追随着她的动作，问的话很轻，仿佛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想听我怎么回答？”沈意安垂眸看她，些许鲜活的气息游走在她身上，一双凌厉的黑眸里早没了幽深，看着她，或许是期盼的。

“我知道你的回答，所以我活下来了。”

“如果没活下来呢？”

“没活下来就死了呗，你继承全部遗产。”

沈意安看着她，脑子已经在想怎么弄死她了，到现在她居然说这个。

“我说过了，我命很好的。”又是这么一句话，让她回想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的她也这么对她说的，很骄傲的模样，现在说起，还是那副样子。

“是，你的命最好了，再往下几公分命就更好了，完美贯穿心脏。”沈意安看着她的肩膀，那里早被裹好了纱布，只露出一小片肩头。

“不会的，你忘记了，我专业培训过的。”纪锦舒瞥了一眼裹着的纱布，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让她又想起子弹射入身体时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