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让我过来看这场演唱会,最重要的是向我求婚是吧?”坐在车里,纪锦舒才开始复盘整件事情。
“是啊,不过最重要的,应该是你。”沈意安点点头,喊纪锦舒过来最重要的目的确实是向她求婚,不过她的生日也同样重要,所以,最重要的,应该是纪锦舒。
“亲爱的,你还说我油嘴滑舌,你也不相上下呢。”纪锦舒看着她,眼里是不可遏制的爱意。
“这个,要换掉咯。”沈意安没应她的调侃,那都是真心话好不好!
纪锦舒跟着她的视线望向自己的手掌,无名指上那只银戒还好好的戴在上面,碎钻依旧璀璨,不过相较起她手上的钻戒,总还是逊色的。
沈意安替她将手上的戒指拿出,戒圈覆盖下的皮肤还要比周围更白些,像是被主人牢牢锁住一般,从未拿出来过。
“你是不是没有拿出来过?”轻轻抚摸着那一小圈发白的位置,沈意安有些失神。
“是啊,还好戴的是左边,在右边还有点不方便。”纪锦舒点点头,自从沈意安替她将戒指戴上后,她就再没脱下来过。
“洗澡的时候不是也不方便吗?为什么不脱下来?”一边将戒指放好,沈意安一边问着,有点不敢抬头看她。
“因为是你给我戴的,脱下来再戴上去没有那个意义了。”纪锦舒说的自然,仿佛是本就该这样一般。
沈意安手上的动作顿住,心脏的跳动越发剧烈。
怎么会有人这么傻,因为是她戴的,就再没脱下来过。
“怎么了吗?”看她顿住,纪锦舒不由得疑惑,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