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意安也没注意到她的异常,跟着她一前一后上了楼。
纪锦舒的房子是独栋别墅,附近的邻居住的也比较远,所以并不担心扰民,而且才将将九点,也不是入睡时间,更加不会担心是噪音。
“沈小姐想听什么?”纪锦舒率先进门,将架子鼓上的防尘布拿开,边擦鼓边问道。
“e,单打架子鼓是不是太单调了?”突然这么一问,她还真不知道听什么,她也没接触太多关于架子鼓的音乐,现在说也说不出来。
“是有点,不过我可以给沈小姐伴奏。”
“你想听什么?”
“《我只能离开》”
“哇哦,听起来就很eo。”
“不一定。”
沈意安耸耸肩,并没有在意她说的不一定是什么意思,在音乐软件上找了伴奏,连好在吧台上放着的小音响。
“那些模糊破旧回忆,
故事已归零,
已经没有人会在意,
视线停留在你倒影,
爱不再清晰,
不再有意义”
音响的声音没有开很大,沈意安想抬头看看纪锦舒什么时候进节奏,猝不及防注意到她的穿着。
纪锦舒已经洗了澡,换了睡衣,黑色的丝绸睡衣在她身上很合适,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似会发光。
她拿着鼓棒,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
“我循着你的眼神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