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懿竹还没有说话,作为军囊团的副元长李程毅就忍不住说话了。
“赵元帅在民众的形象已有近二十年,现在突然对外宣布元帅易位必然会引起民愤,到时候你们该如何处理?”
“三年前要不是因为那场战役,赵元帅也不会易位,做了错误决定就应该受到军事审判,但是当年我们念及赵元帅在位十余年,并未追究,你们说元帅身有残疾不适合出现在民众面前我们也忍了,现如今元帅的嗅觉失灵有望进一步治疗,也有了心仪的伴侣,你别忘了,现在的状况分明是元帅有功,赵明修有罪。”
说到这个白长林也自知他们这边无理反驳,拖了三年,三年赵明修也没有办法治好,军囊团的人不可能一味的等他。
明年就是全民会议,他们不可能再瞒到明年,即便赵明修一再表示他还有治愈的可能,可是这也太久了,相处的二十年情谊终究比不过自身的利益,他们也应该为自己打算才是。
“副元长考虑得更多,是我欠妥了,既然准备宣扬元帅上任的信息,那我提议放一些元帅的录像以及隐雪的录像在军部的官网上,为元帅造势,也为明年的上任公告做准备。”
宋懿竹看着两拨人吵个面红耳赤又极速和好,并没有在意,即便赵明修不出错,最后上任的也会是她,毕竟当年底下的几大军种元帅的实力和战功都比不上她。
现在只不过是赵明修不服老,不愿承认自己出了错,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下了台,苦苦哀求军囊团不将自己上任的信息宣扬出去,他以为自己治好了就还能继续上任。
“既然各位商量好了对这件事的处理,我也不和诸位多费口舌了。”两边的人都静了下来,宋懿竹才慢悠悠的开口。
“年末的帝君继承人竞选,我希望剔除萧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