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居在自己的房间里,宋懿竹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几句话,甚至自觉补充了许知研那张脸,没有强调,只是很平常的说了出来,像是理所当然的话语。
缓缓叹了口气,手上的酒瓶被她顺手放在了床头柜上,看了一眼柔软的床,宋懿竹还是给自己擦过身子后才进入睡眠。
另一边的许知研就没那么好的入眠能力了。
宋懿竹喝酒了,但是她可是一点没喝,正因为没喝,才成为了她失眠的原因。
之前她一直都只觉得宋懿竹是一个随和的人,懂分寸,也很包容,待人有礼。今晚和她聊过以后,才发觉她并不如自己想象那般,或者说她对自己展现的那一面和对别人展现的那一面不太一样。
面对下属时是严肃且规矩的,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面对那位七皇女则更多的是疏离,甚至僵硬着保持距离。
而对于她,更多的是纵容,当然,这应该少不了自己死皮赖脸,不,应该是死乞白赖的操作,毕竟她已经开口求了她很多次了。
还有今晚的,虽然一直都是拒绝她的深入交流,但是最后还是和她说了,不过可能并没有说完全,也够人感觉到不同了。
正因为感受到了不同的对待,才让她失眠。
她能明确的知道宋懿竹对自己的绝对不是喜欢,但是又待她不同。
人总是为待自己不同的人停留,是钟情于那一份特别吗?
许知研并不能知晓。
她知道自己与他人并没有不同的。
有人会和她一样出身好,也有人会像她那般被双亲掣肘,会有人像她一样反抗,更有人会和她一样好运。
所以她不能明白自己是否是在追求一份特别,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因为是宋懿竹待自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