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既然西墙就在眼前,那干脆就从西墙绕到北墙,再从北墙去东墙!
对,就这么干!
他对着西墙的哨兵胡乱敬了个礼,也不管对方反应,就沿着城墙根下通往西墙内部的通道骑去。
哨兵在他身后摇了摇头,大概是见惯了新兵的各种糗态。
一进入西墙防区,气氛明显与南墙不同。
南墙是傅知宴司令那种带着窒息感的化学死寂,而这里…竟然有种诡异的“热闹”。
城墙之上,枪炮声、爆炸声、士兵的呼喝声远比南墙密集。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半空中那道璀璨的身影!
袁雅洁司令展开着光辉夺目的光翼,悬浮在城墙外侧的半空中。
她手中那柄霰弹枪每一次轰鸣,都爆发出扇形的金色冲击波,将试图攀爬城墙的畸变体成片地轰飞下去,紫黑色的血液和残肢像下雨一样掉落。
城墙垛口后,一位肩扛上将军衔、面色冷峻的将军正沉着指挥:
“三号、七号脉冲炮塔!左翼三十度,覆盖射击!清理那些腿部畸变人!”
“重机枪组!压制正面集群!打断它们的冲锋节奏!”
“外骨骼突击队前出!目标为非畸变部位!”
命令清晰果断,城防军士兵们严格执行。
多管脉冲机炮喷吐出蓝色的电光弹幕,将大片低级畸变人蒸发;
重机枪的怒吼编织成金属风暴,将那些冲在前头的高级畸变人的非畸变手脚、躯干打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