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基地外的瞭望塔上,哨兵打了个哈欠,机械地转动着望远镜。
围墙内,训练场上有气无力的呼喝声、修理厂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以及集市里不算热闹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末世中的日常图景。
突然,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午后的慵懒!
“敌袭!畸变潮!西面!数量约三百!”瞭望塔上的哨兵猛地挺直腰板,对着通讯器大吼,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紧张,反而带着点“又来活了”的不耐烦。
城墙上的士兵们条件反射般地冲向战斗岗位,重机枪台旋转瞄准,能量武器开始充能,发出熟悉的嗡鸣。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看不到多少恐惧,更多的是习以为常的麻木和一丝轻松。
“才三百?够干嘛的?塞牙缝啊?”一个士兵一边给机枪上弹链一边嘟囔。“赶紧打完收工,还能赶回去睡个回笼觉。”另一个年轻士兵笑着附和。
“老大呢?通知老大了吗?”
基地中心一栋还算完好的小楼里,首领王莽正搂着他新搞来的情人——一个从流浪队伍里捡来的、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喝着兑了水的劣质酒。
通讯器响起,手下汇报了畸变潮的消息。
王莽听完,不但没紧张,反而哈哈大笑,用力搂了一下怀里的女人:
“宝贝儿!听到没?送乐子的来了!走!带你去城墙上开开眼!让你看看爷的兄弟们是怎么砍瓜切菜的!”
那女人脸上掠过一丝忧虑,柔声道:“莽哥,外面危险,我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