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抵抗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可笑。
刀疤脸一脚踹在车架上,震得林克一阵摇晃:
“现在求饶?晚了!老子就要看你变太监!豁牙!给老子扎准点!”
“得嘞!”豁牙狞笑着,晃晃悠悠走近,小刀瞄准了林克左臂腋下,作势欲捅!
周围帮众的起哄声达到了顶点。
薛栖云就站在人群外围的阴影里,靠着金属残骸。
她看着林克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看着豁牙手中那带着恶意的寒光,看着周围一张张因暴力和酒精刺激而亢奋、扭曲的面孔。
“呵。”
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竟奇异地穿透了周围的喧嚣,钻入离她最近的几个帮众耳中。
豁牙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满地扭头:“谁他妈笑?!找死…”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阴影里那个一直沉默的“新人”,缓缓地捏碎了手中的玻璃酒瓶。
锋利的玻璃碎片在她带着半指手套的手掌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几滴暗红的酒水,顺着她紧握的指缝,滴落在脚下的污泥里。
喧嚣的哄笑声骤然停止。
薛栖云松开手,玻璃渣“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她向前迈出一步,踏入了篝火的光圈边缘。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那只滴着血的手,对着豁牙和刀疤脸,缓慢地勾了勾手指。
动作的含义,不言而喻。
薛栖云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向前直扑。
“找死!”刀疤脸酒意瞬间吓醒大半,手中的匕首下意识就朝薛栖云面门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