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拧开了氧气瓶的阀门。

嘶——！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了腐烂沼泽、发酵排泄物、浓烈硫磺以及某种强烈刺激性化学物质的味道溢出，充满了面罩内的狭小空间！

这气味之恐怖，已经超越了嗅觉的范畴，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引发了生理性的剧烈排斥和痛苦！

“呃……呕——！！！咳咳咳！！！”

杀手的面孔瞬间扭曲到了极致！眼球因极度痛苦而暴凸，布满血丝！鼻涕眼泪无法控制地狂涌而出！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痉挛、抽搐，胃部剧烈翻腾，却因为面罩的束缚和身体的无力，连呕吐都做不到！

每一次吸气，都让那恶臭更深地侵入他的肺叶和大脑！

李奇凌和袁雅洁不忍直视，他们有幸闻到过这股气体，不过他们闻的时候浓度没有现在这么高。

柳白蘅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甚至调整了一下阀门，让那股“地狱气息”更加稳定、持续地输出。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仅仅过了十几秒，杀手的挣扎就变得微弱，眼神开始涣散，身体间歇性地剧烈抽搐，口水混合着污物从面罩边缘溢出。

他的精神防线，在这种酷刑面前，彻底崩溃了。

柳白蘅这才缓缓关小了阀门，让那气息稍稍减弱，足以维持他的意识清醒，却又让他无法摆脱痛苦。

她微微俯身：“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第54章 研究

柳白蘅取下他的面罩，杀手立马大喘气：

“说，我说。是炽焰基地的人让我们来的。他们看中了那个白发女人的超能力，想把她抓回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