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悬停在男人咽喉前的永夜,轻微地向前一递——
“嗤。”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割裂声。
男人的嘶吼戛然而止,脸上扭曲的控诉表情瞬间定格。
他的头颅歪向一边,脖颈间只留下一道红线,随即鲜血才如喷泉般汹涌而出,身体重重栽倒,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房间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薛栖云压抑的抽气声。
柳白蘅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薛栖云。
微微侧身,靠在了另一面还算干净的墙壁上。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眼帘微垂,像是在等待些什么。
……………
微露的刀尖穿过最后一只畸变体的心脏,污血顺着刃口滴落。
她甩了甩刀,刚喘口气,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就“吱嘎”一声急刹在碧桂园小区门口。
车门打开,跳下一队装备精悍的人马。
为首的是个身材娇小、但气势十足的女人。
她扎着利落的短辫,露出的脖颈线条显得很干练。
虽然个子不高,但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满地畸变残骸,又落到持刀而立的微露身上时,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和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