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了,我有两个选择,”
唐野笑了笑:“一个是保守治疗,顶多活个十年,但至少不用死的太难看,另一个嘛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化疗掉光头发,每天吐得昏天黑地,最后就算活下来,也得小心翼翼过日子~”
“唐野,这不是开玩笑,”苏娟脸色顿时黑了,声音发颤:“你要接受手术。”
“我多久能出院?”唐野一笑,没有回答,只是问道。
“认真的?”
苏娟被气笑了,双手抱臂:“你非要在这时候跟我吵架?”
“伟大的艺术家都是死后才被人怀缅的,”
唐野却是开起了玩笑:“十年够了。”
苏娟瞪眼,难以理解:“你现在放弃手术,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也认了。” 唐野闭上眼睛,不再看她:“活了二十多年,我还从来没为谁委屈过自己,现在也不想。”
“你!” 苏娟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胸口的怒火和心底的恐慌搅在一起,烧得她眼眶发烫。
“砰!”
她猛地直起身,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诊断报告,转身就往门外走,关门时的力道大得让墙壁都震了震。
她还能说什么?
说想看到一个不受约束的“自己”能活得多么洒脱?
脚步匆匆,好像视线稍微有一丢丢模糊。
笨笨跟在身后,寸步不离的,脚步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