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东欧边境,寒风裹挟着雪粒拍打在防弹玻璃上。
温瓷的作战服紧贴着身体,耳后的鎏鸢印记在红外夜视仪下格外醒目。
她望着远处克劳德基地的探照灯,突然抓住厉寒川的手腕:
"沈昭月就在西南角的地下三层。"
对讲机里传来陆沉的声音:
"已突破外围防线,正在向实验室推进。"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背景音里混着激烈的枪声,
"电磁脉冲弹准备就绪。"
厉寒川扯开领口的拉链,麒麟刺青与鎏鸢同时亮起。
温瓷感到一股热流顺着脊椎蔓延,作战靴下的地面突然震颤起来。
克劳德基地的警报声撕破夜空,成百上千的红点在战术目镜上闪烁
,如同死神的眼睛。
"行动!"
厉寒川扣动扳机,子弹穿透第一个哨兵的咽喉。
温瓷的匕首划过第二名敌人的颈动脉,鎏鸢印记发出的蓝光让血液在空中凝成冰晶。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枪林弹雨中。
地下实验室里,陆沉的电磁脉冲弹炸碎了所有电子设备。
黑暗中,他听见金属摩擦的声响,立刻翻滚躲避——
沈昭月的毒针擦着他的脸颊钉入墙壁,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紫光。
"叛徒。"
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冰,战术匕首划破空气,与沈昭月的软剑相撞溅起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