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薇滚烫的呼吸还萦绕在苏漪梦唇畔,腰间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蜂鸣。
震动声如同利刃刺破暧昧的迷雾,她下意识按住口袋,眉峰瞬间凝成冷硬的直线。
鎏金袖剑的寒光倒映在她骤然收缩的瞳孔里,方才还缱绻温柔的眼神,此刻已淬满肃杀的锋芒。
"怎么了?"
苏漪梦伸手去够她紧绷的下颌,指尖却在触及那道凌厉的轮廓时,
被傅凌薇猛然扣住手腕。两人交握的手间还残留着袖剑的凉意,
而此刻对方掌心的温度却像是要将她灼伤。
傅凌薇低头盯着通讯器屏幕,喉结剧烈滚动,
后颈绷带渗出的血珠正顺着黑色作战服的领口蜿蜒而下。
苏漪梦这才注意到那抹刺目的白——绷带边缘已经晕开暗红,显然是新添的伤口。
记忆突然闪回昨夜,月光下傅凌薇归家时沾血的指尖,
还有她强撑着笑意说"只是小擦伤"的模样。
此刻真相在晨光中撕开伪装,那些被温柔亲吻掩盖的危险,突然变得触目惊心。
"在家等我。"
傅凌薇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作战靴重重碾过波斯地毯,扬起的绒毛在光束里狂舞。
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却盖不过苏漪梦急促的心跳。
"到底发生什么事?"
苏漪梦踉跄着追上去,旗袍盘扣在拉扯间崩开两粒,露出锁骨处未消退的红痕。
傅凌薇转身时,作战靴几乎要贴上她的绣鞋。
晨光勾勒出她紧绷的下颌线,后颈的绷带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