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指挥着工程队清理倒塌的建筑物,作战面罩下的脸色凝重
:"西侧训练楼彻底报废,机库的战斗机损毁七架,
新型坦克三辆成了废铁。"
他踢开脚边扭曲的装甲板,露出下面还在冒烟的发动机残骸,
"最要命的是那些未完成的实验设备,克劳德这一炮直接把我们三年的研究成果炸成了灰。"
温瓷戴着防尘口罩,弯腰捡起半块焦黑的电路板。
她耳后的鎏鸢刺青还在隐隐发烫,指尖拂过电路板上模糊的芯片,
突然瞳孔微缩——芯片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刻痕,
和红发女机械兵身上的定位芯片如出一辙。
"厉寒川!"
她转身大喊,却在看到对方手中的东西时骤然失语。
厉寒川蹲在一辆报废的作战车旁,手里拿着半截断裂的通讯天线。
金属断口处,几缕不属于基地的蓝色光纤在阳光下闪烁。
他战术手套摩挲着天线表面,声音低沉得可怕:
"有人在通讯系统里植入了信号放大器,这东西的功率足够把基地坐标发送到半个地球外。"
傅凌薇的加密通讯器突然震动,她看了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医疗直升机被不明武装拦截,对方使用的是克劳德惯用的粒子炮。"
她将通讯器重重摔在废墟上,作战靴碾碎飞溅的零件,
"看来他们不打算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沈昭月突然举起电磁脉冲枪,枪口对准远处正在搬运物资的后勤组:
"等等!那个人的行动轨迹有问题!"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墙角的通风管道塞东西。
厉寒川瞬间扣动腰间的镭射枪,红色光束擦着男人的耳际射进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