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声响完全盖不住沈昭月连珠炮般的追问。
"快说快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昭月举着沾满辣油的筷子,连鬓角的碎发都被热气蒸得贴在脸上,
"上次出任务他把防弹衣硬塞给你,是不是就有猫腻?"
温瓷咬下块裹满红油的肥牛,舌尖瞬间被辣得发麻,
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却笑得眉眼弯弯:
"就如你们所见。"
她用纸巾擦了擦唇角,抬眼扫过三人各异的表情——沈昭月瞪圆的眼睛几乎要掉出来,
下颌差点脱臼般僵在半空;
白瑾瑜推眼镜的手顿在鼻梁处,银边镜框歪斜着卡在眉骨,露出难得的慌乱;
陆沉转笔的动作突然失控,战术笔"啪嗒"掉在餐盘里,
溅起的红油正巧落在沈昭月的作训服上,在黑色布料晕开狰狞的红。
"不可能!"
沈昭月拍桌而起,震得满桌碗碟叮当作响,隔壁桌士兵的汤勺都掉进了碗里。
"那个冷面阎王连笑都不会笑,你说你们"
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凑过来,睫毛上还沾着香锅的热气,
"他在床上也这么面瘫?"
温瓷被呛得剧烈咳嗽,滚烫的辣意直冲天灵盖。
陆沉默默递来杯凉茶,指尖在杯壁凝出层薄霜降温;
白瑾瑜耳尖发红,却还强装镇定翻开战术笔记本:
"根据行为心理学,厉寒川的微表情变化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