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紧怀里的枪械零件,不甘心地又瞥了眼房间内凌乱的场景
——温瓷的作战靴随意地踢在地毯上,床头散落着两枚银色纽扣,
搭在椅背上的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半截蕾丝肩带。
这些蛛丝马迹在她脑海里拼凑出无数画面,八卦的火焰越烧越旺。
厉寒川双手插兜,倚着门框轻笑出声,低沉的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
"好姐妹?那更该知道,有些事不该问。"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银色表盘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阿瓷需要多休息。"
说罢,他迈步朝走廊走去,黑色皮鞋踩在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昭月好奇的心上。
直到厉寒川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沈昭月才如梦初醒。
她盯着紧闭的房门,咬着嘴唇喃喃自语:
"温瓷啊温瓷,等你醒了,看我不把你的秘密全挖出来!"
说着,她弯腰捡起散落的枪械零件,指尖触到狙击镜上残留的温度,
脑海里又浮现出厉寒川眼底那抹危险的笑意。
这个早晨发生的一切,注定会成为团队里最劲爆的八卦。
直到厉寒川的黑色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转角,沈昭月还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杵在原地。
防弹玻璃外的晨光不知何时黯淡了几分,云层遮住太阳,走廊里的菱形光斑也随之变得模糊。
她盯着紧闭的房门,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耳尖仍泛着未褪的红晕。
昨夜暴雨冲刷过的空气里,此刻还浮动着雪松与硝烟混杂的气息,
像是某种隐秘的暗号,在寂静中不断提醒着她方才目睹的震撼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