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显而易见?"
厉寒川挑眉,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颗袖扣扣上,动作优雅却透着漫不经心。
他倚着门框的姿态愈发慵懒,衬衫领口敞开的弧度随着动作又大了几分,
脖颈处的红痕在冷白皮肤映衬下格外刺目。
见沈昭月呆立原地,他忽然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起磁性的嗓音,
"沈小姐的观察力,用在任务上会更有用。"
"不是吧!你们昨晚该不会"
沈昭月突然捂住嘴,倒抽冷气的声音透过指缝漏出来。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尖泛起可疑的粉色,眼神里炸开八卦的火花。
余光瞥见温瓷床上凌乱的被褥,以及随意丢在床边的皮质腰带,
脑补出的画面让她呼吸都急促起来。
"阿瓷居然没告诉我!"
她跺了跺脚,既为好友瞒住大事委屈,又按捺不住心底沸腾的好奇,
"快说!你们什么时候"
"无可奉告。"
厉寒川直起身,西装下摆扫过温瓷搭在椅背上的作战服,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缠绕。
他抬手整了整领带,漫不经心地弯腰捡起沈昭月脚边滚落的狙击镜,
镜片映出他眼底转瞬即逝的笑意,
"不过沈小姐要是想知道细节,"
他顿了顿,将狙击镜抛回她怀里,精准得像投掷致命的子弹,
"不如等阿瓷醒了亲自问她?"
第95章 哦豁 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