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她鬼使神差地黑进了国际刑警系统。
此刻眼前人同记忆重叠,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不知何时滑落的泪:
“而你是我厉寒川有生以来,唯一喜欢的女生。”
“为什么……”
温瓷的声音发哽,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作战服的布料,
“明明有那么多……”
“没有那么多。”
厉寒川突然吻住她颤抖的唇,带着硝烟味的吻炽热又霸道。
他松开她时,额角的汗水滴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上,
“从你第一次在机房抬头看我,用沾着咖啡渍的手指敲出‘任务完成’,我就完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着将她搂得更紧,
作战靴碾过地面散落的弹壳,发出细碎的脆响
,“那些危险、那些任务,在你面前都不重要。
我只要你知道——厉寒川的命是傅总的,但心,从七年前就属于你了。”
厉寒川的声音陡然放轻,带着几分难得的小心翼翼,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
“温瓷,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微张的唇畔,作战服下的体温透过紧贴的身躯源源不断传来,
那双向来冷硬如铁的凤眸,此刻盛满了近乎虔诚的期待。
温瓷仰头望着他,眼前的男人褪去了战场上的杀伐果决,
眼底翻涌的情绪烫得惊人。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在枪林弹雨中为她挡下子弹时紧绷的脊背,深夜里悄悄放在她工位上永远温热的咖啡,
还有每次任务结束后,他藏在战术报告里隐晦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