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在掌心泛起凉意,却又被体温渐渐焐热。
温瓷垂眸凝视着这个小小的银饰,叶片边缘的纹路细腻逼真,叶脉间还刻着她名字的缩写。
这是厉寒川送的礼物,明明已经佩戴了许久,此刻却突然烫得她想摘下来。
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化妆镜,镜中人狼狈的模样让她微微一怔。
左颧骨处的淤青还未消散,淡淡的紫色晕染开来,像是打翻的水墨。
那是今天训练时,沈昭月一记侧踢留下的印记。
发尾还沾着训练馆的灰尘,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凌乱得不成样子。身上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
勾勒出纤瘦却紧绷的线条,隐约可见腹部因长期训练形成的腹肌轮廓。
这样的自己,哪里有半点娇弱可人的模样?
分明是夺命的洋娃娃,是随时能掏出匕首的暗黑萝莉,
甚至是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金刚萝莉”。
温瓷自嘲地勾起嘴角,指尖轻轻抚过颧骨的淤青,刺痛感让她清醒。
厉寒川那样的男人,站在金字塔顶端,见惯了生死,为何会将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她想起他在战场上的模样,冷酷果断,宛如出鞘的利刃。
又想起刚刚他眼底那抹温柔,仿佛能将她整个人溺毙其中。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脑海中交替闪现,让她愈发困惑。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这个总在暗处掌控全局的“麒麟”,究竟看上了自己哪一点?
以前的往事走马观灯般在脑海里浮现,
温瓷蜷缩在战术背心里,后颈还沾着东南亚雨林特有的腐叶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