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夜影'计划的实验药剂?上头明令禁止给活人用。"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匕首的防滑纹路,鎏鸢注意到她微微绷紧的肩线,
那是进入战斗状态的前兆。
枭冷笑一声,喉结在阴影里滚动。他扯掉针管上的保护帽,
金属针头折射出寒光:
"在我这里,只有能活下来的人,才配谈规则。"
不等鎏鸢反应,他猛地将她手臂扭到身后,冰凉的针尖已经刺破皮肤。
剧烈的灼痛从静脉炸开,鎏鸢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磕在池边的金属台阶上。
液体注入的速度极快,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冰锥顺着血管游走,又突然化作滚烫的岩浆。
她眼前炸开刺目的白光,听见魅愤怒的呵斥,还有白瑾瑜压低声音的劝阻。
而枭始终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注射部位,
迷彩服下的肌肉线条紧绷如弓弦。
"别乱动。"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这药剂会强化神经反应,副作用不过是细胞重组的阵痛而已。"
鎏鸢感觉内脏仿佛被人攥在手里揉捏,
伤口处的结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新长出的嫩肉泛着诡异的粉红。
魅突然拔刀抵住枭的颈动脉,刀刃却在距离皮肤半寸处停住
——陆沉不知何时已经抽出腰间的军用匕首,寒芒正对着她的心口。
两人僵持间,鎏鸢的瞳孔骤然收缩,视野里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
池底假人金属关节的锈迹、白瑾瑜镜片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