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双手抱臂倚着训练器械,
喉间溢出低沉的嗤笑:“连改良版水草都搞不定,
下次遇到真的生物陷阱,是不是要靠哭求对手放过?”
他刻意放慢语速,军靴碾过池边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上个月‘血隼’刚用这种水草活埋了三名情报员,尸体捞上来时,内脏都被啃得只剩空壳。”
白瑾瑜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秒表在指间转出残影:“水下反应速度比理论值慢13秒,配合默契度下降17。”
他翻开战术平板,屏幕蓝光映得脸色愈发苍白,
“根据数据库比对,你们现在的水平,对上‘血隼’的‘夜鸮’小队,存活率不足”
“够了。”
麒麟突然扯开领口的拉链,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爪形疤痕,
暗红的纹路蜿蜒至喉结,
“数据都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抬手抓住鎏鸢的后颈,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骼,
“记住,在暗夜集团,唯一的生存法则就是——比敌人更狠,比死亡更快。”
魅突然低笑出声,玫瑰刺青随着动作在锁骨处若隐若现:
“教官这是在心疼?”
她故意贴近麒麟身侧,湿漉漉的长发甩在对方手臂上,
“上次鎏鸢执行任务受重伤,某人可是连夜调了三架直升机”
话未说完,麒麟已甩出一记肘击,魅堪堪后仰躲过,池边的金属栏杆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