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迈巴赫,如同夜的使者,稳稳地行驶在长安街上。
雨滴偶尔溅落在车窗上,短暂地模糊了外面的世界,旋即又被雨刮器一扫而净。
车内,静谧得如同深海。
唯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若有若无的“嘶嘶”声,以及车载音响里传来的,
如同电子精灵般的导航提示音。
傅凌薇慵懒地靠在后座,这一刻,她终于能卸下那层在应酬场上紧绷了一整晚的面具,神经如同被松开的琴弦,慢慢松弛下来。
她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带着丝丝凉意。
今晚应酬时,红酒、威士忌、清酒轮番上阵,
各种滋味在胃里翻江倒海,此刻,酒劲如同潮水般慢慢涌上来,
太阳穴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蝴蝶状的阴影,
娇艳的红唇微微抿着,呼吸比平时沉重了些许,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前排的助理寒枫,透过车内后视镜,关切地看了一眼后座的傅凌薇,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傅总,要不要先送您去医院?您今晚喝了这么多,我怕……”
寒枫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选择适可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傅凌薇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用,回家。”简单的几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寒枫没有再多言,只是微微点头,向司机示意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