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之前因为她哭的次数太多了,所以即使现在很崩溃,她也一滴眼泪都没掉。
鲸洛无助的坐在地上,靠着墙,蜷缩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心中被悲伤的情绪占满,让她无法思考。
在黑暗中,鲸洛多希望有人能来救她,救她脱离苦海,救她脱离黑暗,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她答应过洛蒲伊,不会再自杀,可这对于一个重症抑郁患者太难了。
……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日,但她这周不是要到医院做治疗的,只是检查,教练们也都知道,就没有限制她太多。
鲸洛刚拿到手机,刚开机,手机上就蹦出来了好几条未读信息,都是安时月发来的。
“鲸洛该来做化疗了吧。”
“你晚上想吃什么?”
“还在训练吗?”……
鲸洛有些无语,“刚结束。”收拾着刚结束训练有些狼狈的自己。
“那你晚上想吃什么?”安时月基本上是秒回。
“没胃口,随便你。”鲸洛背着包,边给她发消息边往外走。
“那我就看着整了。你在路上了吗?快到了吗?”
鲸洛坐上出租车,“刚上车,一会就到。”她有些烦了,干脆给手机静音了。
到了医院,安时月就站在门口等她,看到她下车,才走了过来,“我刚才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