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每次都能完成,鲸震海和洛蒲伊就以为她做的很轻松,即使生了病也没有给她降训练量,这样单薄的身体,她是怎么坚持下来了啊?
鲸震海想到这,心里不自觉沉闷。
洛蒲伊看着床上虚弱的人,心里很难受,她明明知道鲸洛的状态不对,却还是选择没把真当回事,才造成了如今这个结果。
她握住了鲸洛的手,她的手指修长,指腹和手掌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完美的毫无瑕疵。
如今这只漂亮的手上扎上了针,营养液一滴一滴输进了她的血管,与她的血液混合。
洛蒲伊握着她瘦削手腕,很心疼,她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看她,坐在她床边,注视她。
自从鲸洛出生,洛蒲伊和鲸震海就抱着将她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这种心态去培养她,在她路都走不稳的年纪,将她困在了跳台,一困就到了今天。
洛蒲伊轻抚着她的手,脑海中全是她小时候的身影,在一点一点长大。
洛蒲伊在她床边一坐就是一晚上,一动不动。
鲸洛静静地沉睡,远在别的诚市的吴笙仿佛意有所感,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她现在想到的有且只有鲸洛。
吴笙苦笑,可鲸洛应该不会想到我,我也是贱,她都那么说我了,我还是忘不了她,还时不时的会想起她。
她离开了三天,这三天她想了鲸洛无数次,可每次想到她,吴笙都会想到那天她对自己说的话,每次都会刺痛她。
吴笙也试过不去想她,可她做不到,想要忘掉一个喜欢的人太难了,她现在只能靠做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可空下来还是会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