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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洛侧躺在床上,感受这身体的不适,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

彭悦不止她一个病人,她还有别的事,不可能陪在她旁边,但别的病人身边都有家属,鲸洛只有自己一个人。

彭悦转到她这里时,鲸洛正皱着眉头,眼睛紧闭,连额头上也有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就面对着门口的方向蜷缩着身体。

彭悦开门走过去,拿纸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水,鲸洛睁开眼睛,眼底的脆弱一览无余。

“彭悦阿姨。”虽然她说得很轻,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很清晰。

“嗯,很难受吗?”彭悦坐到了她床边,揉了揉她的头,“坚持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嗯。”脆弱的仿佛一碰就能碎掉。

体质不同化疗感受也不一样,难受时有些成年人都受不了,她却总是这么坚强,尽管身上很不舒服,也只是自己默默的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从不让人担心。

孩子在医院承受着痛苦,最该陪在她身旁给她力量的父母却不在,在看管着其他人的孩子,却没空管自己的孩子。

多讽刺,一句工作忙就可以将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一个人留在医院接受治疗,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没有人能给她支撑。

不被爱的孩子才是最乖的,因为在爱里长大的孩子他们有闹的资本,而不被爱的孩子,他们连活着都是错的。

陪了她一会,她才离开,挺心疼她的,可她没有办法。

鲸洛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离,直至消失在这间病房。

房间一瞬又只剩她一个人,将眼睛闭上,手紧紧的抓在病床的扶手上,紧皱的眉头将她最真实的状态,丝毫没有保留的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