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震海皱着眉指责到,“不是不是不让你谈恋爱,但你现在还小,万一人家只是玩玩呢?”
鲸洛皱了皱眉,知道了他们是什么意思,他们误会,“我们没有谈恋爱,他就是我的一个朋友。”
“你还不承认,你们小小年纪就敢上床了,他还让你怀孕了,你要不要脸。”蒲洛伊指着她,愤怒使她气血上头,让她已经没有办法在正常思考了。
鲸洛被她的话刺痛,她是真的没想到一个母亲会对亲生女儿说这么难听的话。
“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鲸洛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我怎么不知道,你都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成天脑子还想着这种事情,你贱不贱。”蒲洛伊的愤怒完全写在脸上,很骇人。
鲸洛的心在对亲情上面,反复被凌迟,被她口中“快要死的人”和“你贱不贱”刺的鲜血淋漓。
又转头看向鲸震海,她希望比较理智的爸爸能帮她说话,但看着如出一辙表情,心彻底死了。
“我在你们眼中就是这种人?”鲸洛看着她们的眼神失望透顶。
“谁知道我们不在家的时候你在干嘛?”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鲸洛之前就已经对他们失望过无数次了,但还是会因为他们一丁点改变而原谅他们,结果就是次次都被他们搞的遍体鳞伤。
鲸洛的话音还没落,蒲洛伊的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将激动的鲸洛扇清醒了。
“没有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会吐?”蒲洛伊不耐烦的抱胸,等她接下来解释的话。
鲸洛缓缓的将头回正,眼中细碎的的光渐渐暗淡,“你们就这么怀疑你们的亲生女儿的?”
鲸震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我吐是因为那是化疗的副作用,但凡你们多关心我一点,就一点点就好,你们还会这么说吗?”鲸洛失望的看着他们,“现在你们满意了吧!”这句话她说的咬牙切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