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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洛写字的笔一顿,停了两秒才接这说,“有过,高一的时候确诊的抑郁症,那时候没有这么严重,没有治疗。”

“为什么没有治疗呢?”

“觉得没必要。”鲸洛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起伏,仿佛讲述的不是自己的事情。

卓启越皱眉看着她,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她说出轻飘飘的一句“没必要”而放弃生的希望。

通过这段谈话,卓启越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孩,可能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她身上藏了很多事。

“能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吗?”卓启越望向她的眼神变了变。

鲸洛轻声开口,“我三岁开始训练,到我八岁的时候,有一回我人被绑架,救我的人因此而牺牲。我当时被吓到了,连着好几天晚上被恶梦惊醒。”

这段事她谁也没说过,她的父母都不知道,就一直憋在心里,独自承受了很多年的痛苦。

后来没过多久,对我最好的奶奶去世了,我们也搬离了那所城市,到苏市生活训练。”说着鲸洛将填好的表递了回去,把玩着那根笔。

鲸洛用寥寥几句概括了她过往十六年的故事,她父母在她过往生活中的占比并不大,或者说很多事情的发生都只有她一人面对,父母非但没有给予她及时的帮助和安慰,还将她推往更黑的深渊。

听了她的故事,看着她的量表,他的表情不自觉变得凝重。

鲸洛扫了她一眼,接着玩这手上的笔。

卓启越依旧看着手上的量表没有抬头,从她讲述的故事和她所填的的表都表明,她的负面情绪大都来源于原生家庭父母对她的态度,以至于她都不愿意提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