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训了之后,她又反复跳了一早上,跳到一个人都没有了。再一次失误后,鲸洛跑到休息室,她需要冷静一下。
她心情很乱,情绪很不稳定,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平复好自己。
手臂上还被打的痕迹嗯明显,红肿了很大一块,火烧般的疼。
鲸洛情绪很激动,一下又一下的伤害自己的身体。想打在脸上,因为最方便也最痛,可是很狼狈。
打在被衣服遮住的躯干,就不会被别人看出来,可是打不解气,她一拳锤在了墙上。
这一拳传来的疼痛让她冷静下来。
等到她冷静了,才停下手,被训练服遮挡,看不见伤口,但是身上疼痛还在蔓延。
鲸洛龇牙裂嘴的,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身体和捶在墙上的手。
她的动作很大很用力,致使她的手破了皮,“好痛,我下手这么重吗?”我对自己真狠。
清醒了过来,她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我在伤害自己,我无法控制的伤害了自己。连她自己都不可置信。
她一直认为,将这病带来情绪控制的很好,直到这次的爆发,她才彻底认清现实。
鲸洛顿时颓废下来,直接坐在了沙发旁边的地上,抱着腿坐着,身体严严实实的被挡住,将脸埋在膝盖里,因为这动作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被她自己打的地方,应该是青了,一扯就疼。
发呆了没一会,她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发泄了一下,下午的状态好了不少,失误少了不少,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她才能稍微的松口气了。
洛蒲伊见她状态好了起来,“动作不错,水花压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