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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爱自己的亲人进了抢救室,做小辈的怎能不去看望,严老师应该不是这种不通情达理之人吧?”鲸洛用道德绑架他。

“这对我没用,你还是快点回去组织考试得事去吧。”用他没有的东西来绑架他,很显然不是很好用。

“我不明白,她在教室里哭的不能自已,少这一次考试又能怎样?”鲸洛平静地反问,不理解他。

“你以为这只是一场考试的事吗?你还是太年轻了。”严屹蹙眉,带怒气的反驳,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打响。

“难道不是吗,你不就是用考试压她吗?”鲸洛不解,对他是真的无语。

“你没有亲人吗?你的亲人生病住院你不着急吗?”

“够了,你是个学生,你怎么能忤逆老师。这次何辞西是这样,上次吴笙也是这样,你作为班长不站在我这边帮我管理班级,还处处跟我反着干。”严屹被气到了,喘着粗气,“你既然这么喜欢给别人出头,那这个班长你就别干了,出去!”

鲸洛有一瞬惊讶的难受,但难受过后是对他处理方式的气愤,“你……”

“出去!”严屹打断她,用更大声的又说了一遍。

鲸洛转身出去了,被他气的胸口有些痛,闷闷的。她一手扶着胸口,一手扶着墙,缓了缓自己愤怒情绪。

愤怒情绪退去,悲哀的情绪爬上她的心头。她很难受,没能帮何辞西争取到请假的机会,还弄丢了自己的官职,往回走的路上,不自觉的就陷入了自我内耗,在心里否定自己。

她的表情很落寞,还有对何辞西的愧疚。

……

回到教室,何辞西已经在没哭了,抬着头望着她,见她这愧疚的表情,有些失落。但她也知道这不是她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