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绻被他的话激到,似是想到了什么,身子止不住得发起颤来,目露痛苦。

苏城对柳绻的反应很满意,也丝毫不意外她这样。

他顾自笑了声,“扶漪常来花楼这是满扬州城的人都知道的事,但她来这花楼只找你一人的事,知道的人可就扳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了。”

“昔日她对你的万般好,你宝贝似的放在心上,可岂知,她……”

“苏公子不要说了。”柳绻出声打断她,侧过头去,抬手擦了眼角的泪。

苏城朝她看了眼,笑而不言。

柳绻在他边上哭了会,苏城一直在看节目,她便过去一把将那水镜关了。

随从的心跟着她这突然的动作蓦地一坠。

……她怎么敢这么无礼?

可那人并没有如预想当中的发怒,反而是看着她的举动愣了愣,随后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大笑起来。

柳绻皱眉看着他。

苏城笑够了,抬头看她:“怎么?你气不过,大可自己去找扶小姐,在这跟我撒什么气?”

柳绻没讲话,只管自己捏紧了拳头,眼神似是在说:你分明知道。

苏城看她一眼,嗤笑着懒懒道:“好好好,我知道你卖身契在这出不去。可我若是帮你,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呢?”

“我……”柳绻没话说。

她只是一个花楼女子,除了用花楼的法子,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能给呢?

可她不行。

她心里放着扶漪,怎么可以跟别的a有苟且……

可她卖身契在妈妈手上,若是没有人帮,她逃不出这地方,更别说见一眼扶漪。

这一个多月来,她一直在等扶漪回来跟她解释。

哪怕是扶漪回来说一句,说她尽力了,但真的没有办法。即便是这样,她最后也会选择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