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骤地吹起来,吹落枫叶簌簌地往下坠,宛如桂花纷纷飘落,余香停留在两人身上。
那风势如狂澜,在雨夜肆虐了很久,却在将柔弱的花卷起时放缓了姿态,轻轻柔柔,展露出珍惜的模样。
那花便在雨露的滋润下,被风温柔地吹拂着,然后缓缓地、慢慢地绽开它内里的花苞,用更加馥郁的香来回报海风。
缠缠绵绵,直到雨停,而后风平浪静。
翌日晨,天刚刚破晓。
扶漪看着叶寻姝后脖颈上那个异常明显的牙印,陷入了沉思。
她竟然又一次……
更离谱的是,这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
而且她们两个昨天是在这里……
在这样露天的……
小树林里……
偷、偷情?
救命啊……
虽然事实情况是她们已经结为了妻妻,但一想到自己和她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小树林里翻来覆去,还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扶漪捂着自己脖子,想在那个“不争气”的腺体上狠狠掐一把,但想起她刚传过来那日的掐它的感受,手摸了摸又放下了。
身上的衣物还没干,甚至全是泥泞的土。
两个人在地上……“打滚”,以后,看起来狼狈极了。
扶漪盯着叶寻姝安静的睡颜看,白皙的脸上沾了不少污土,却还是挡不住少女微微发红的脸。
按理来讲临时标记后oga的发情期会得到缓解,不至于脸还是红的。
扶漪心念微动,俯身探了探叶寻姝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