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看向叶寻姝,叶寻姝翻了个身,呈现一种微微蜷曲的姿势。

扶漪以为,这是缺乏安全感才会如此。

原身性格顽劣,在外的坏名声传了个人人皆晓。

所以在叶寻姝心里,其实也是害怕的吧。

眼前这个像兔子一样软的人,这个像桂花一样甜的人……

该拿她怎么办呢?

扶漪叹了口气,心事重重的。

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去,没办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屋外知了过了它喧嚣的时辰,早早沉寂了下来。后半夜,夏日的燥热稍许变淡,扶漪随手披了件外套,推开门离开房间。

而在她走后,床上正睡得香甜的人动了动身子,眼睛睁开一条缝,幽幽的眸,亮得通彻。

她看到了扶漪门关上前透进来的最后一缕光。

翌日,叶寻姝一睁开眼,扶漪已经穿好了衣裳,正坐在一旁吃早膳。见她醒了,扶漪道:“今日要去染坊,看你昨日那般高兴,怎得还愿意睡懒觉?”

“……唔。”叶寻姝还有些迷糊,也不知听没听清扶漪的话,旁边下人过来服侍她穿衣裳,叶寻姝歪着脑袋像是没睡醒,倒也还算配合。

扶漪看她这样子,说道:“去染坊来回要半日,再不快点,就只剩半日时间玩了啊。”

这话一进耳朵,叶寻姝立马打起了精神,很快穿好衣裳在扶漪对面坐下。

扶漪看她没昨天高兴,奇怪道:“前两日怎么不知你原来有个赖床的毛病?”

话音刚落,叶寻姝要去夹菜的动作一滞,用带着微怨的眼神轻瞪了一眼扶漪后又移开去。

扶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