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戈尔《飞鸟集》 我是飞鸟, 我不知道 能否溶于你水中的线条 桃之夭夭,想念初见的美好 假如再来世上一遭 相信痴迷依旧无处可逃 我是飞鸟 早该知道 蝴蝶飞不过沧海 桑田也成暮雨潇潇 负一轮水月,云水难以紧靠 我是否早该悄悄 逃离这片黯然的海角? 我是飞鸟 已不知道 怎会闯进这座凄然的牢 变成那只对鱼依恋的飞鸟 是否这是命运化妆时留下的玩笑 你的气息不再围绕 岁月深处 能否依然将隔世的温柔紧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