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就告诉过你,就算是一只安静的猪,也有自己幸福的权利。”
这套说辞不错。林一秋怔怔地看着jones,过去的一切都像走马观花一样闪过。其实,在她过去二十余年冰冷的、所谓精英的生活里,jones算是对她很好的人。
自她们相识以来,她们都像两个心有灵犀的朋友,虽然不曾有过多的言语,但总是会读懂对方。他曾声嘶力竭地帮助她争取来之不易的奖学金,也会把她介绍到不错的企业实习。
甚至,到最后,她放弃金融分析师的职位,要去当一个不起眼的警员,jones也全力地支持她。
“一秋,我希望,你过得幸福。”
那人在月光下丰盈的轮廓,至今都在林一秋的记忆里清晰可见,“一个人最幸运的事,就是按自己认可的方式度过一生。”
这句话,林一秋曾奉若圣诫。在港城警局,不管训练多累多辛苦,她都会告诉自己,她喜欢警察这份工作,她坚信自己信奉的真理,这就是她认可的、度过一生的方式。
只是,林一秋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和jones会站在彼此的对立面。就像这样,好像不是她死,就是jones死。
她不喜欢这样,一点都不喜欢。
而这也是第一次,她举枪的手微微有点颤抖。她忽然意识到,就算jones要对她不利,她似乎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向jones开枪。
“为什么?jones?”
林一秋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落下泪来,她声线轻轻地颤抖,带着一点哭腔地说:“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呢?jones,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