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马上去找人,”
老板有点生气了,小人物就要学会服软。陈满心虚地抖了抖手,故作大声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随即,她便拨通了一直跟踪林一秋的保镖的电话。
自从林一秋上次消失之后,程榆关跟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一样,在和林一秋重逢后,对她开启了全方位的监控。
陈满是觉得,这样多少有点变态,但是,她也理解,现在的程榆关似乎更加不能接受,林一秋再次从她眼前消失。
可是很不幸,这一次接通电话后,陈满的脸色变得很差。
“嗯嗯,好,我。。。。。我知道了。”
陈满转过头,看了看程榆关,又侧过头望着庭院。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那里一片乌青。
天空忽然阴沉了下来。远处,汽车碾过柏油路,让那里泛起咸腥气,沥青裂纹里钻出细小的气泡。
似有所感一般,麻雀急急掠过电线,翅尖划开浓稠的闷热,跌进老槐树打蔫的叶团里。西北天穹懒洋洋堆叠着灰云,像浸饱水的旧棉胎悬在楼顶晾衣绳上方。而街边,那被遗忘、晾晒的萝卜干,正垂着头,被蚂蚁搬行着。
风,突然乍起,不知从何处卷来半片塑料袋,与四处洒落的树叶一起,在柏油路面跳起细碎的圆舞。
要下雨了。
程榆关的心情也莫名地沉了下来,她一把扭过陈满,满脸阴沉地问道:“快告诉我,怎么了?快!”
陈满望着满面怒容的程榆关,心下一慌,哆哆嗦嗦地,半天说不出话。
看着陈满这种形容,程榆关的心一点、一点地落到了谷底,她再也按捺不住,大声说道:“你倒是说话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满勉强定了定神,才说道:“程总,刚刚保镖说。。。。。。。说在回家的路上,林小姐甩掉了所有人,消失了。”
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