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望向别墅,有些担心程榆关会突然到来,撞见她们的一起。
如果这样的话,对于她即将想要完成的事情,百害而无一利。
因而,她想捂住李溶月的嘴,但是李溶月已经又说道:“一秋,我知道的,你也未必想嫁给程榆关,否则你也不回来见我。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就好。”
“。。。。。。。。”
林一秋望着满眼祈求和渴望的李溶月,心下有些无奈,可是,她也只能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你听我说,溶月。你先别这么冲动,好不好?”
可是从林一秋支支吾吾的语气,李溶月忽然像有什么预警一样,咬着唇,沉默了下来。在这一刻,她的心慢慢地往下坠落。
月光在玫瑰园里流淌成液态的银,将这场别墅的雕花铁门浇铸成一道冰凉的结界。大理石碑廊爬满枯藤的投影,如同泼洒在地面的浓墨,每一笔都渗着夜幕里的寒意。
此刻,白日里矜贵的玫瑰蜷缩成漆黑的剪影,花苞裹着冷霜,像被孩童遗忘在雪地的玻璃弹珠。
就如此刻李溶月,她感觉自己似乎被抛弃了一般。
她屏住呼吁,沉默半晌,才颤抖着问道:“所以。。。。。。你舍不得她,是吗?一秋。”
她?
她是谁?
林一秋忽然有点懵。
这点懵,来得有些蹊跷。
她。按照李溶月这时的口气,当然是指程榆关。但为什么说到,舍不得程榆关。她林一秋会懵了。
而且,懵的原因不是她舍得程榆关,李溶月偏说她舍不得。而是。。。。。。似乎分明是她似乎舍不得,却又被李溶月当众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