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说:“太阳我晒够了,我要回去了。祝你幸运,年轻人。”
老画家慢慢地消失在道路尽头,只剩下李溶月站在路口。但这一刻,她的心里再也不是空虚和寂寞,而是巨大的幸福。
能再见到一秋,真好。
。。。。。。。。。
傍晚的风有点冷,李溶月站在凉亭里,被冻得发抖。
她一直望着小路的那头,心跳得很快。
可是,一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不来呢?
今晚林一秋照旧没有出席晚宴,程榆关一个人站在觥筹交错的中心,熟稔地跟她认为值得的人寒暄。
李溶月当然不是值得的人。她只是一个银行集团高层的小女儿,连走到程榆关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有时候,她也会抱怨自己的废柴。如果她也跟程榆关一样厉害,是不是就可以跟那人抢林一秋了呢?
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果。
她能做的,只是悄悄地、早早地退场,在这个清冷的凉亭,等待着自己的心上人。
溶溶月色,照得花影斑驳,道路的那一头响起了“哒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