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语气带着调侃,调侃里似乎又有一丝恼怒。
多种复杂的情绪交织杂糅在一起,让程榆关不太分得清,这人到底想要什么。
程榆关还是闷闷地想着,为什么林一秋会对陌生的她产生这么多这么复杂的情绪呢?但眼下,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推论。
但是林一秋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好的金主,是不会问金丝雀的资金去向的。
可是。。。。。。
“金丝雀?”
程榆关捕捉到这个信息点,不太明白又有些恼火地说:“林一秋,我什么时候说,你是我的金丝雀了?”
她不喜欢用金主和金丝雀这样的关系来形容自己的和林一秋的关系。虽然,她拥有过很多次这种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但直至此刻,她竟然发现,如果把这样字眼放在她和林一秋身上,竟然会让她有一点恶心。
林一秋似乎困惑地皱了皱眉,她很自然地说道:“难道不是吗?你把我强留在身边,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不是把我当做金丝雀,又是什么?”
“当然,”林一秋冷淡地笑了笑,说:“我们约好不会发生更加亲密的关系。这大概是你对我的照顾,程总,在这一点上,我真的很感谢你。”
如林一秋所料,这些话果然让程榆关变了脸色。那人怔怔地望着她,手心蜷缩成一团,似乎听到很多令自己气极的话。
忽然,程榆关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林一秋走来,脚步很沉重。
那人眼眸如墨,似乎有什么难以抑制的情绪在眸中。而她那一副精致的冷白皮,此刻也变得微微发红。
林一秋看着忽然暴起的程榆关,蓦然有些忐忑,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几步,但是面上却不愿意松口说软话,“程总倒也不必为那每月的十万大动肝火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