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痛苦还是如影随形呢?
此刻,林一秋瘫在水榭上,空茫地望着天空慢慢地染上鱼肚白。
周边一地的酒瓶,歪歪扭扭的,不难看得出来,最近她喝了很多酒。
醒来后,林一秋想撑起身,但是身体发沉发软,忍不住又坠了下去,摔在冰冷的木板上。
这下摔得有些疼,但是,也给了她短暂的清明。
她有些空茫地望着四周,好似这时,她才能够慢慢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分手的那天下午,她急切地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从程榆关的别墅里面搬出来。她的东西不多,满打满算,只有一个行李箱罢了。
程榆关送过她的奇珍异宝,她都整理在她们卧室的柜子里。唯独,在摸到那只定情时的小兔子,她的动作放慢了。
这一切结束得太快,就像一段本就不该出现的美梦一样。林一秋知道结局,却还是输的一败涂地。
很快,她像被火烧一样,骤然把小兔子放在桌上,然后快步走出门了。
这一路,她走得很急,以至于停下的时候,还在喘气。
当她在这个十字路口停住时,她才发现,她走了好长好长的一路。
可是接下来呢?
那一刻,她忽然有些茫然,她要去哪?要干什么?
林一秋不知道。
因为茫然和无措,她只能在那个十字路口,静静地、坐了一个下午,直到夕阳的余晖撒到她的脸上,空气开始变得湿润和寒冷,让她忍不住地打寒噤。
这个世界,所有关于程榆关的事情,她都不会触碰了,永远不会。
而父母的家,是她永远无法在受伤后回去的地方。